人是万物的尺度
概述:从泰勒斯、阿纳克西曼德等人直到德谟克利特,这些哲学家们仅仅就“世界的本源是什么”的问题进行探讨,他们的理论体系综称为“本体论”。真理是唯一的,“世界的本源无论多么复杂也只有一种”,
从泰勒斯、阿纳克西曼德等人直到德谟克利特,这些哲学家们仅仅就“世界的本源是什么”的问题进行探讨,他们的理论体系综称为“本体论”。真理是唯一的,“世界的本源无论多么复杂也只有一种”,到底哪个观点是正确的成为摆在后人面前的问题。当然,后辈们也可以依着本体论的路子继续去制造出更多的答案,但总的来讲能想象出的答案并不会很多,可见的本体、不可见的本体,一种元素的本体、多种元素的本体等等不一而足。想象一下如果我们面对这么多不同的解释,仿佛每个都有道理,但却不一定认为只有一个是正确的,这是今天我们所面对的情况,他们普遍的受到辩证法与不同的影响而无法确定一种答案,因而陷入了相对主义的泥潭。
古希腊这些前期的被称之为“前苏格拉底时期” 的哲学家们长期处在自由论辩的氛围之中,每个人都有提出自己观点的权利,这种风尚延续到普罗泰戈拉这一代人身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以怀疑论的面孔出现了。 这些答案可能都对,也可能都错,真正继续研究哲学的“智者”们开始从本体论的层面转向研究本体的人的身上,因而转向“认识论”或者知识论的层面上而去探讨这样的问题:是否存在一个标准的答案呢? 如果是,这样的标准是什么? 因而智者学派不再单纯的关心自然界,而是更进一步的去关心人自身,进而关心政治与伦理。 本篇文章主要介绍普罗泰戈拉的思想观点,他也是智者学派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一位哲学家。
在介绍智者学派之前,几个版本的哲学史无一不提到了当时雅典的情况,最主要的还是政治上的情况。 雅典的民主制度虽然有限,但已经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民主制度,公民通过抽签决定法官与行政官员去参与审判。 雅典的审判庭与今天的法院很相似,法官的判决主要依靠原告与被告的论辩情况。我们知道苏格拉底是被这样的公民审判庭所判处死罪的,而罗素也提到“体现出来我们心目中所谓希腊文化的,大体上都是富人”。由于陪审团法官皆是由未经专业训练的公民构成,因而他们的判断更加偏向于能说会道的一方。 而智者学派在当时主要为那些需要在政治上有所成就的人教授实用的论辩术,也可以说是诡辩术。有一个例子我们从中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
引用:这就说明了智者们何以受到一个阶级的欢迎而不受另一个阶级的欢迎;但是在他们自己的心目里总以为他们并非是为个人的目的而服务,而且他们之中确乎有很多人是真正从事于哲学的,柏拉图对他们极尽诋毁谩骂的能事,但是我们不能用柏拉图的论战来判断他们。在他较轻松的语调里,让我们从《脩狄底姆斯篇》的中引下列一段文章,文中说有两个智者狄奥尼索多拉斯和脩狄底姆斯故意去捉弄一个名叫克里西普斯的头脑简单的人。
狄奥尼索多拉斯说:你说你有一条狗吗?是呀,克里西普斯说,有一条恶狗。他有小狗吗?是呀,小狗们和他一个样。狗就是他们的父亲吗?是呀,他说,我看见了他和小狗的母亲在一起。他不是你的吗?他确乎是我的呀。他是一个父亲,而且他又是你的;所以他就是你的父亲,而小狗就是你的兄弟了 ——罗素《西方哲学史》
从上面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得出来,通过偷换概念,这种讥诮的对话得以实现。虽不知是否属实,但从侧面反映了那些专于论辩术的人的公众形象,柏拉图就曾对此大加批判。鉴于智者学派的哲学家们普遍的不对“本体论”的问题抱有幻想,而转向为研究以人为本的认识论的问题,自然而然的就会涉及到人的本质、伦理学的幸福、政治与自我这些偏向与自己息息相关而更加实用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