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思维不设限》第一部分上篇
概述:偶然一个早晨的灵光乍现,使是我一举成名
Hello,大家好,我是小芬老师!首先,欢迎大家来到天使学平台,线上读书课堂,今天给大家带来《思维不设限》正文第一部分上篇,深度洞察力——洞悉事物发展背后的本质和联系好,现在我们开始吧!
有些时候,新点子来得很慢,得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成熟。还有些时候,它来得极快,灵光乍现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本书就属于后者。2001年3月的一个早晨,一幅图突然闯进我的脑海。这幅图很简单,就是两道相交的明亮光束。图像虽简单,但它给我带来的启示绝不简单。
在我眼里,这两道光束不仅仅代表着光,它们还代表着不同的领域和文化。定睛观瞧,我发现每道光柱都是由众多碎片构成的,就像人们在电视纪录片中看到的原子或分子结构。它们飘浮在空气中,相互碰撞,而每一个闪光的“原子”和“分子”都代表着某个特定领域的知识和概念。几秒钟之内,几件事情变得明朗起来。

第一,最近一段时间的思考和阅读告诉我,新的思考是由现有思想组合而成的。按照这种说法,人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新知识是如何诞生的。观点与概念不断碰撞,有时会黏附在一起,从而产生新的组合。这些创意还会空袭碰撞,再创造出新的组合。
第二,我经常听人提到过这样一条思考法规:更多的想法能带来更好的想法。如果这一说法成立,那么两个领域的交叉按理说是可以促进创新的。因为交叉不仅增加了各个领域想法的总数,而且能让想法倍增。新创意的组合潜力将实现指数级增长。
最后这一点是关键。我们如果可以在交叉点上大幅推动创新,这就能解释我一生中笃信的一个概念:当我们把不同观点、文化和背景融合在一起,便极有可能产生伟大的创意。那幅图片仅仅在脑海中出现了一分钟,却重新定义了我的生活。
很久以前我便知道,不同领域和文化的交叉有利于新思维的产生。我本人的成长背景就不断印证了这一说法。我父亲是个瑞典人,母亲是非裔美国与切罗基族(Cherokee)(切罗基族是北美印第安民族,属易洛魁人的一支)混血。我从小到大都生长在一个多国家、文化、民族的环境中。在我父母的身上,我无数次见证他们将不同背景的观念融合、匹配,最终形成新的传统和看法的例子。
上大学以后,我更是看到了不同领域和学科相结合产生的力量。因为这个原因,我还创办了一本名为《催化剂》(The Catalyst)的跨学科杂志。“创新交叉”这个概念对我而言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那天早上闯入我眼前的图像有着不同的意义。这是第一次,我能够解释交叉点之所以强大的原因。这个顿悟开始吞噬我,我决定写一本书。于是,我开始采访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设计师、科学家、企业家等各行各业的改革者,如饥似渴地阅读过去几十年间与创意创新相关的研究。
我向哈佛商学院的特瑞莎·阿马比尔教授求助。几年前,我曾经上过她的创意课。那段时间正是创业公司发展的最佳时机。我的软件公司走上正轨后,我离开了哈佛商学院。互联网泡沫(dot-com bubble)(1)崩溃后,我决定回学校修完最后一学期课程,期望阿马比尔教授能为我的独立学习项目提供指导。
阿马比尔教授接受了我的请求。在她的指导下,我开始了写作。这部分内容后来成为这本书最开始的几个章节。临近毕业时,我意识到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投入职场。虽然从个人财政方面来说,找工作一事迫在眉睫,但是写书实在占据了我太多时间。我需要给自己找一家出版社,还有一位愿意推荐我的经纪人。然而不幸的是,当时的我默默无闻,在此之前也不曾出版书籍。因此,我决定选择向哈佛商学院出版社(HBS press)寄一份写作大纲。除了特瑞莎·阿马比尔教授,所有人都说这份大纲一定会石沉大海。哪怕是哈佛商学院的教授,也没几个人能在这家出版社出版个人专著。
没想到大伙儿都错了。收到出版社报价单的那一刻(毕业的前一天,报价单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第一次感觉到关于“交叉点”的创意也许比我想象中更了不起,要不然出版社怎么会给我这个机会?
现在,我每个礼拜都会收到一些新人作者关于如何开始一个出版项目的提问。他们中有头发花白的前首席执行官,也有还在念书的学生。我的建议通常是以下4点:(1)一旦你有了想法,就开始行动。哪怕起步阶段没有奇迹,谁又能保证奇迹不会在终点等着你?(2)这件事比你想象得更艰难。(3)找出一个核心观点,并坚持这个观点。否则你的书会变成一团乱麻。(4)没人能保证你一定会成功(每年有成百上千的新书出版),因此你最好确定自己真心想做这件事。
当然,这些建议仅仅基于我的个人经验,可是它们大致总结了您可能遇到的问题。《思维不设限》初上市时,我已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最初,我对于成功的标准很简单,只要这个领域中我所尊敬的人认为我的书有价值就好,没想到成功竟来得这么快。特瑞莎为我的书贡献了一篇精彩的书评。当年我的英雄克莱顿·克里斯坦森(Clayton M. Christensen)(2)在邮件中告诉我:“这是我读过的诸多创新管理书籍中见解最深刻的一本。”在这之后,我的成功标准自然提高了。我开始期待更直接的影响——尤其是销量和亚马逊排名(这也是让每一位作者烦恼的东西)。

这本书刚发行时没什么水花。除了本书,哈佛商学院出版社当月还发行了两本创意方面的书籍。其中一本是克莱顿·克里斯坦森的著作,另一本书的作者更是在公共广播公司(Public Brodcasting Service, PBS)有自己的节目。
对于我这样一个新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然而,人们很容易对一本书的成功与否产生误解。以往的经验让我们不自觉地用判断电影票房的方法来分析图书销售。一部电影首映头两周的表现几乎能决定票房的生死,很多人认为图书销售也是如此。我就是这样以为的。可是,图书和电影其实是两码事。一本书的长期影响力也许要等上几年才能显现,就像这本书一样。人们会在适当的时候阅读一本书,从书中获得思考也需要时间。这本书的情况便是如此。
几个月以后,陆续有企业邀请我发表以创新思维(innovation)为主题的演讲,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书中的观点。回想起来,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我一直以为这本书的核心读者群会是科学家。人们当年常常能听到关于交叉学科的讨论,今天也是如此。在本书的第2章中,我引用了美国科学促进会(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AAAS)(3)首席执行官亚伦·莱什纳(Alan Leshner)的话,“交叉学科已死”。事实证明我实在是大错特错。我的观念实在太陈旧。这本书的确获得了科学界的肯定,但它的读者群远不止如此。相反,这本书第一批真正的读者其实是那些背景更加多元化的管理层群体(chief diversity officers),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新书出版之后结果如何呢,请听下一回讲解,今天的朗读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来到天使学平台,线上读书课堂,让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探讨,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期待与您相遇下一节读书课,感谢您的聆听!